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来自 Rockstar 现实版 Grand Theft Auto V 传承版 调研前线的黑帮故事

GTA6为何如此真实?Rockstar研究员亲述随警巡逻洛杉矶帮派、采访毒枭,真实帮派分子参与动捕配音,揭秘危险调研内幕。

Gregory Johnson 坐在警车后座,但他并非被捕。事实上,警察和他一样紧张。作为 Rockstar 经验丰富的研究员,Johnson 正在为 Grand Theft Auto V 传承版 5 勘查洛杉矶的阴暗面。这款开放世界犯罪游戏的背景设定在一个名为洛圣都(Los Santos)的虚构化洛杉矶,在西班牙语中意为“圣徒”。但在车窗外,根本看不到什么圣徒。

“我们深夜在东洛杉矶进行随警巡逻,”Johnson 在最近的一次采访中说道。“那是一个活跃的帮派社区,经常发生冲突,所以我能认出所有的标记,并亲眼目睹了很多情况,这让我超级紧张。我当时想,‘我们可能没事,但万一出事了呢?’”

当车转过街角时,附近的屋顶上传来一声哨响。紧接着是一连串的哨声,随着人链的移动逐渐远去——这是屋顶哨兵的警报系统,用来警告其他帮派成员有警察在巡逻。随后,几辆自行车冲出小巷,快速蹬车赶上并停在警车两侧,护送它在该街区巡逻。骑手们戴着面具盯着窗内。

“洛杉矶的墨西哥帮派以组织严密著称,”Johnson 解释道。“我很快意识到,虽然我们有警察随行,而且他们配有武装,但当时的逻辑是没人希望局势恶化。他们通常不想主动挑起与警察的暴力冲突,我们也不想要暴力。我们只是来感受一下这个地方,也许从窗户探出长镜头拍些照片。”

“所以我们完成了路线,让每个人都安全回到了酒店,但当我看到那个社区被‘激活’时……我的意思是,如果你想在游戏玩法中还原这种场景,那确实很惊人,对吧?但当你身处其中时,你会想,‘这可能会出大事。’”

即使是那种感觉也很重要——那种恐惧,以及对局势随时可能失控的担忧——在试图捕捉一个城市的精髓时,从好莱坞山颓废的山顶豪宅到洛杉矶河对岸的低收入社区,这种情绪至关重要。氛围是很难捕捉的,除非你亲身感受到空气中的紧绷感,体会到那种“战斗或逃跑”的本能反应,以及后颈汗毛竖立的感觉。

“我必须让团队里的每个人保持冷静,”Johnson 说道,他是一名在纽约生活了大部分时间的佛罗里达人。“我们有一群来自苏格兰、英格兰和爱尔兰的家伙,他们从未见过这种场面。他们问,‘Greg,一切都还好吗?’‘是的,没问题。’我完全是在撒谎。‘大家放心,一切都好。’那感觉介于实地考察和间谍活动之间。”

Johnson 本人对街道已经相当熟悉,但他被招募的部分原因不仅在于他所知道的,还在于他所认识的人。他在嘻哈杂志《Vibe》工作了 16 年,还曾在《Source》等知名音乐杂志任职,他早已融入了这种文化。他认识 Rockstar 合作的音乐界人士,并尽力引荐。他紧紧把脉着不断变化的文化。

“丹·豪瑟(Dan Houser)对建立一支能够轻松提供学术信息的专业研究团队有着长远构想,”Johnson 解释道。“基本上是一种内部报告形式的文化研究。随着部门的建立,这个角色的重要性也随之增长,他曾尝试过各种版本。当他聘用我和其他几个人时,我既有学术背景,又有嘻哈新闻背景,我由内而外地了解这种文化。我们会梳理大量的流行文化和各种适用的亚文化。”

“Rockstar 对牙买加帮派的还原非常出色。Grand Theft Auto V 传承版 中的黑手党文化、雅库扎(Yakuza)文化——所有这些不同的亚文化和主题都是深度挖掘的绝佳目标。随着图形、玩法和配音的不断进步,为了将这些环境细节和任务提炼成令人难忘的沉浸式游戏体验,需要更多的背景信息。我们会根据游戏的设定、时机以及艺术创意方向,进行现实生活调研,并对流行文化和大众想象力进行广泛调查。”

在研究员的工作中,Johnson 将实地考察式的新闻风格带到了调研旅程中,让自己沉浸在从帮派到地下赛车聚会的各种文化中。他是一名旁观者,是 Rockstar 的记录者之一,将街头的动态转化为内部博客的周报,保持与公司正在虚构还原的任何城市的联系,并将所有这些提炼成编剧可以利用的故事切入点。有些内容没有进入游戏,但其他的则以广播广告、模拟电视节目、完整的角色弧线、随机遭遇、环境 NPC 对话等形式呈现。他们寻找有趣的人物,利用其性格和个人故事的一部分,让 Grand Theft Auto V 传承版 的虚构玩家建立在某种真实感之上。

有一次,一名走私者进入了 Rockstar 的视线。这家伙亲自认识已故的毒枭巴勃罗·埃斯科巴(Pablo Escobar),并且是“可卡因牛仔”时代、即《疤面煞星》那个时期的重要人物,当时麦德林卡特尔在 70 和 80 年代通过迈阿密贩运白粉。据 Johnson 所说,对这名走私者的一些采访可能为 GTA Online 中的佩里科岛抢劫任务提供了灵感。

“他是帮助哥伦比亚人搞清楚水下潜航器系统的关键人物之一,他们利用各种质量的潜艇,能够将货物从哥伦比亚海岸运送到美国,”Johnson 说道。“后来情况发生了变化,哥伦比亚卡特尔最终与墨西哥卡特尔达成了协议。但这家伙来自他们仍能直接进入美国的时代。”

这名毒贩向 Rockstar 讲述了不得不向巴勃罗·埃斯科巴进贡的故事,以及他被另一个卡特尔成员绑架并关在某个阴暗房间里,不知道自己是否会被杀掉的经历。他的故事让研究团队得以窥见组织犯罪在巅峰时期的幕后景象。但即使是和他交谈——尽管有严格的保密协议保护身份——也会带来担忧。

“在迈阿密和这家伙以及他的助手待在一起时,我突然想到,复仇可能随时降临在他身上,”Johnson 带着紧张的笑声说。“而且他们可不会区分谁是谁。”

一些最激烈的遭遇并非发生在单次会面中,而是在 Rockstar 录制动作捕捉和语音的录音室里。由于要确保剧本中的文字能完美转化为音频文件,广播 DJ 出身的编剧 Lazlow、Rockstar 联合创始人丹·豪瑟以及制作总监 Rod Edge 接触这些情况最多。

“DJ Pooh、Estevan Oriol 和 Mister Cartoon 带来的是真正的黑帮分子,”Johnson 解释道。“其中一些人以带领这类人出演洛杉矶街头电影的小角色而闻名。这就像《黑道家族》中 Tony Sirico 曾是甘比诺家族的成员,最后却出演了 Paulie Walnuts 这一常驻角色。或者是《火线》(The Wire),那是另一部对我以及 Rockstar 产生巨大影响的电视剧。《火线》以从巴尔的摩街头找来真实人物出演角色而闻名——比如 ‘Snoop’ Pearson、Nathan Barksdale 以及其他几位名副其实的巴尔的摩黑帮。”

“所以我们会做很多这类工作。有些家伙是满脸纹身的萨尔瓦多黑帮,你会对他们说:‘请更有激情地再说一遍这句台词。’或者他们会告诉你:‘嘿伙计,听着,我们不会那样说话。我们会这样说。’所以,尽管我们会做大量研究并尽可能让剧本真实,但只有经历过那种生活的人才掌握最前沿、最及时的黑话和俚语。他们中的许多人对于能够开拓眼界、获得配音工作的机会感到非常兴奋。”

调研过程也不全是恐惧。当 Johnson 参与 GTA6 工作时,研究团队乘坐直升机从迈阿密前往基韦斯特,带着长镜头在屏障岛上空低空飞行——Johnson 从未想过会以这种方式观察这座城市及其周边地区。有时是近距离观察,有时是鸟瞰,始终在记录和捕捉那种氛围,以便将其数字化,从上到下、从微观到宏观进行还原——这种真实感和对细节的痴迷正是 Rockstar 开放世界显得如此生动的原因。

“有很多内容,”Johnson 说道。“我会去参观监狱。那些地方让人紧张但也很有趣。我们的工作是让开发者接触到游戏所需的任何领域,无论是地下世界还是街头赛车手。任何能让体验更具沉浸感和真实感的事情我们都会去做,比如与 FBI 探员或黑帮分子座谈,或者担任选址勘察员。基本上我们拥有广泛的授权,我认为我们做得相当不错。”

Rockstar 开发者为了创造真实世界所付出的极端努力,也是 GTA6 备受期待的部分原因,该作的预售额据称已达 10 亿美元。没有人能像 Rockstar 这样制作游戏,观众深知这一点。

Rockstar 最近谈到了其 GTA6 的研究之旅(Johnson 参加了其中的一部分,他在开发中期离开了公司)。这是每一款游戏的起点,但整个开发过程中研究都在持续,以确保编剧和设计师能够紧跟游戏世界原型地的文化。该公司甚至专门建立了一个工作室来编写行人 NPC 的对话,这就是其致力于打造生活模拟器的匠心所在。

GTA6 将于 11 月 19 日在 PlayStation 5 和 Xbox Series X|S 上推出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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